看開

总是有太多的如果能够假设。
总是有太多的遗憾无法释怀。

Saturday, November 7, 2009



圖文:言土寸


我正在走一条路。

那是一条千百人走過,卻依然孤寂的路。。。

陪我上路的東西好多好多,輕重貴賤不拘。

上路前,我深信我走得下去。

上路后,我深吸口氣,依然走得下去。

因為我有我的信仰,因為我有我的抱負,

所以,昂着首,提起神,我微笑地繼續趕路。。。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當只金魚




專家說,金魚只有三秒鐘的記憶。金魚念念不續,金魚不執著。金魚很快樂。

他們說,我們是時代的寵兒。戰爭與饑荒離我們好遠。我們的時代資訊在爆炸。我們的物質生活很豐富。我們很快樂。

真是這樣嗎?
我們這個時代,步伐太快,變化太大,煩惱太多。人心浮躁。

 我們都努力的擠向前,再擠向前。
走到最前頭時才恍然,身邊的人都走丟了。

我們推崇精英,求變革新。
跟不上?抱歉,當陪襯吧。
對了,難過時記得想想“人各有命”。

突然想起戴佩妮的《時間快轉》:
時間快轉,他不停的快轉、旋轉,我不停的旋轉。
失去方向我沒有方向,迷失方向我模糊了焦點
想不通太多道理呵,就選擇遺忘。選擇遺忘。




也許我們都是金魚

前天與勞師聊了“兩句”,談自己對於下學期到清華交換的想法。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言談間,老師對於這時代的變化喟然有嘆:“科技的進步,將會淘汰實質的書本,這是個大變化呵。時代變得太快,物質生活變了,內心也會受到影響。這些變化,不仔細觀察的話,是察覺不出來的。這樣才可怕。”

我默然。我是時代的產物。

“不容易啊,這個時代要找一個能真正堅持下來的人,真的不容易。” 我聽出了無奈。。。

理清了,自己不過是想出去透透氣。世界很大很美麗,但我不要當個“逛世界”的人。讀書還是比較重要的。古人的世界很精彩,我不想錯過。我想看世界沒錯,然世界不止一個。

“你要當化石,看著世界變嗎?”  想。我想看這世界還能如何變下去。 

未來的路誰知道呢?機緣很玄很妙,我很無知。肩上有重擔,而我卻依然似宰我晝寢於室,顯然是不責志之徒。然而,快樂的金魚我是當不了的。

物質快樂總是很短暫。
心會隨境轉,境也能隨心轉。

當不當金魚,選擇在自己。


記。擇善固執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異類



小時候爲了無法寫出自己名字哭了好久。婆婆說,寫自己名字寫到哭的小孩,我應該是第一個。

小四時,偷偷在課上偷看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故事書,班長看了報告老師。於是我小小手心上足足挨了五鞭。

小五小六時,媽媽不讓我參加生活營,我還是去了。營會很好玩,我很開心。大哥哥大姐姐們都很親切。此後,我開始憧憬多姿多彩的大學生活。

上了中學后,我開始全柔全國“亂亂跑”。中一就成了童軍,學了很多団康遊戲和舞蹈。紀律嚴明的組織里,大家玩起來特別瘋,感情特別好。參加全國賽與全國營時,雖然多只是觀摩,但認識了不少朋友,也玩得非常瘋(呵,我特別瘋)。當時的我,一心只想成為皇家童軍,為校爭光。

中一那自負的自己,無法進入華文學會,後來的兩年裡,因為自己的態度與一些原因,依然無法進入華文學會。

中四時,當上了學記(同時“乘便”進入了華文學會),認識到“積極主動,勇於負責”、“一日為學記,終身要學習”、“在有限的環境中,創造無限的可能”等概念。那段日子認識與接觸到的人事物,對我影響很深。


同年年中,我到了沙巴參加《全國青年營》,認識了來自全馬的各民族精英,爬了神山更見識了不少“神人”。劉姥姥當時才知道自己有多孤陋寡聞,見識淺薄。7月參加了世界宣明會和《星洲日報》主辦的《飢餓30》,看到了另一個世界。9月舉辦《愛相隨》生活營,后隨學長參加《全國幹部訓練營》,認識了秀雯和勁輝。12月時舉辦《學記培訓營》。

中四那年,很忙很快樂。

中五是個相對不忙的一年(卻是最多是非的一年)。年頭辦了《全校辯論賽》,後來在準備辯論賽時跟另一人吵翻天,其中緣由相當複雜,很大原因是我們都很幼稚。年中時,爲了顧及學業而淡出童軍,大夥爲了一個營會而鬧得很僵。

年尾時,無緣無故被捲進一群人的是非中,被誤會被誣衊,後來牽扯的人越來越多,故事越來越荒謬,哇!劇情的發展比連續劇還精彩。結局在統考開始的幾天前才播出,害得我沒法專心讀書(我向來討厭被人誣賴),但真的看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wow! 真是大開眼界~)。

中五畢業后到了 Inti 讀A-level, 之前跟家人僵持不下,家人要求我學學別人,暫時委屈自己,在家鄉剛開辦的中六上學。我拒絕,不想當白老鼠。吵了很久,也流了不少淚,更想來個流血抗議。家人最後妥協,倔強的我,如愿北上求學。

讀A-level 的日子里,有一個月在自閉,后參加了Adventure Club ,上山下海全國跑,看見彩虹瀑布也看了雲海,親身感受大自然的美和大家的out-going;接近考試時,常與一班A level 同學上CC打CS,傍晚Frisbee晚上喝茶;有時與下鄉團和AUP 的朋友瘋幾下,其他時間看Anime、辦活動,偶爾客串主持人。再無聊一點,晚上跟一班朋友到KLIA搗搗亂、狂拍照,剩餘的時間就在日夜顛倒的日子里渡過,後期還跟老師一起去吃飯開派對。

那段時間里, 跟不同的“族群”做朋友,眼界也開闊不少。

A level 畢業后在新加坡一間藥劑公司當售貨員,寄人籬下的生活讓我成長了不少。曾經有段時間不知何去何從,不曉得活著的意義。曾經相信的東西在現實的打擊下潰不成軍。迷失。

后收到國大錄取信,終於圓夢了!新加坡大學我來了!基本上,當時就覺得能如愿進到自己想進的大學就很滿足了,至於“要主修什麽?”這個問題,根本未曾仔細思量。

從“外”來講的話,大學的生活相較起來就不怎么精彩。大一學了Photography和Video editting ,在學店里紛紜的科系中摸索自己的興趣與道路,在hall里享受孤獨和自我孤立。

大學第一年,落差很大,朋友很少,競爭很強,世界變得很快,自己總是很迷茫。

第二年當上新傳媒新動網的校園通訊員,也進入國大辯論隊,生活開始真正忙碌起來。掙扎了一會兒,終於決定主修中文。其實啊,當時也只想混日子,覺得中文系很有趣,讀起來也輕鬆(但第二學期時我開始察覺壓在肩頭上的重擔,現在把他當成甜蜜的負擔)。學年結束時到了《聯合晚報》當了兩個月的實習記者,如愿體驗了記者生活。記者很好玩,但不好當呵!

對了,大學第二年時跟著辯論隊到了港、澳和廣州打了友誼賽,見識到不同人對大馬華人的理解。恩,蠻有趣的。 至於感受城市嘛,走馬看花四個字可概括。

第三年開始認真讀書,認識歷史中的精彩。路漫漫其修遠兮!

從中學開始,朋友看到我總是說:“你總是很忙,到底在忙什麽?”

呵,要是以前的我,應該會回答:我在追求什麽,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是新鮮感?是歸宿?是身份認同?是名成利就?而我又怎么分辨呢?

是好奇?是好強?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麽讓我走到今天。然今天的我,依稀看見答案在向我招手。


機緣與個性吧。我所做的,總是不合潮流。只是最近同學與朋友越來越多了,我想,“異類”這詞離我越來越遠了。

當然,我依然樂於與眾不同。是桀驁不馴也好,是喜愛標新立異也罷,誰叫我性格帶點叛逆帶點倔強呢?(一點而已嗎?)

對了,“異類”一詞,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君子和而不同”呢? ;)

記。成長


後記
Quote from Pn. Soam:
Life is made of a few chapters, SPM is just one of the chapters. You will experience other chapters of life when you move on. Most importantly, you are the ONE who are writing it.

Sunday, November 1, 2009

心與世界



最近心癢癢,覺得自己又坐得太久了,很想出去走走。之前聽了兩個talk,一個是a2e, 兩個主講人一路從芬蘭“騎”回新加坡,旅程前後用了18個月,花了8千新幣。昨天聽的是Travel photography talk, 其中一個主講人獨自在歐洲背包行68天,前後花了新幣9千。

看了他們的照片與影像,告訴自己:世界真的很大呵。。。其實我的擔心都是多餘,其實很多放不下的事情都不妨暫時放下,好好出去玩吧!實現你游遍世界的夢想啊!

勞師說:往外求,總是無窮無盡;往內求,卻能越挖越深。
往外求,還是往內求?我覺得往內走比較實際,莊子也是游外以弘內的。可是,我怎么覺得我最近好像有點把自己困住的傾向?

很多時候,我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剛讀到《早報.星期天》其中一文<世界,是用心畫出來的>,覺得吳悠律(無憂慮?)寫的非常好,值得注意的是,作者的觀照點是城市人。

節錄如下:

“你眼中的世界,與我、他目睹的有不同嗎?

對待同一樣的人事物,城市人的角度千變萬化,其中的差別有時候還真叫人大開眼界。

飛鳥行空,科學家看到的是翅膀的玄機;詩人看到的是自由自在的浪漫;老饕們看到的,也許是桌上的獨特佳肴。

眼見為實,說的是客觀證據的求證,但世界的樣子從來就不客觀,因為,主觀是城市人的習慣。

解讀世界,憑的是個人沉澱下來的智慧,加上累積的江湖經驗。很多時候, 心情也回來插上一腳。心情不好的時候,會覺得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對;心情好的時候,(仿佛)全世界都在開派對。

如果要簡單地總結,世界的樣子其實是由城市人的“心”勾勒出來的。心不同,世界的樣子自然不同。

所以要了解世界,得先從了解自己開始。個人世界的架構,既然是從自己的心開始搭建,那要擁有美好的世界,首先要擁有美好的心。可惜城市運作速度太快,人的思維總是被外在的信息牽著跑,沒有時間消化,更不用說還有時間了解自己了。

如果老覺得看到的世界灰灰濛濛沒有色彩,又想做些什麽的話,也許,那是該自覺自省,看看自己的時候了

答案,也許就在驛動的心中。”


同看一幅畫,各人領略總有不同。我們所看到的事物,反映我們的心。

呂柟說:以我觀書者,善讀也(大意)。蓋以我觀書者,能近取入里,切身體會“書”中的道理,認識自己的心,認識自己的世界。(當然,此“書”非狹義的書。)

心大的話,世界也會很大。

有些事情,往往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要是人心可通,語言不過是障礙
 
換個角度說, 要是心不同,所認識的世界也不同。而這個“心”,卻是受到多方面的塑造的。(老子:道生之,德蓄之,物形之,勢成之。)

最近一直有種想法,關於一些事,我們難免會有既定俗成的認識,但這些“既定俗成”的認識,往往讓我們看不清事情的本質。如:白話文并無衝擊傳統語言文化,反而是豐富了傳統語言文化。

真是這樣的嗎?當“春風又綠江南岸” 變成 “春風它拂過江南岸,帶來了春天的氣息”;當 “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干卿底事?” 變成 “春水怎樣,關你什麽事?”, 當。。。我們真的可以自信地說:白話文確確實實地豐富了傳統語言文化?!
 
當我們接受了大家所相信的:白話文確實豐富了傳統語言文化,我們是不是也接受了這個觀念:唯有破天荒的“創新”、“改革”,才是延續民族命脈的王道啊!(可沒有文化的民族,叫民族嗎?)

我們這種姿態,不是反映了我們恃今傲古的心嗎?


前天打了個辯題:“網絡語言豐富/衝擊了傳統語言文化”
當大家說著:網絡用語怎樣怎樣好,或是怎樣怎樣不好,所以它豐富/衝擊了我們的傳統語言文化,我總覺得我們看事情總是看得太片面太表面。

說網絡用語好的一方,不能論證這個“好”如何豐富了我們的語言文化。說不好的一方,只是說網絡用語是不好的,用得多了,傳統語言就用的少,更遑論去思考和珍惜語言背後的文化。(背後的邏輯是:隨意、籠統的網絡語言用多了,我們就懶得去用更精準的語言去表達我們的想法,如:“我被雷到了”用得多了,我們無法分別“雷”到底是鬱悶、無語、無奈還是驚訝。)


當雙方討論這個辯題時,都沒有明確闡明何謂“傳統語言文化”,更沒有深入探討網絡語言普及的背後,顯現了現代人對待語言,到底抱持著怎樣的一種心態。

想說的是,如果我們的“心”認為辯論只是技巧的運用與事實的堆砌,上場后在對方的多方質問下,還不能理解自己的定義太霸道,論點太片面、技巧使用過度、風度稍嫌欠佳,那其實辯論是沒有多大的意義的。

當然,大家都會想: 我不是來吵架的,我不過是想來說服別人相信我的觀點,如此而已。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然人心如此不同*

Sunday, October 25, 2009

炎熱與抑鬱的夏天




美孚根斯堡与白田珍宝金 - My Little Airport


我们在炎热与抑鬱的夏天  无法停止抽烟
我们在炎热与抑鬱的办公室  无法停止写诗

我们是美孚根斯堡与白田珍宝金  金钱对于我们来说  轻如鸿毛
我们是香港最后一群缺乏社交技巧的诗人
我们是演奏家、思想家
我们是迷失在森林里的旅人
在同样不仁慈的善良与邪恶之间  与潮人抗衡

我们在岭南之风、美孚之巅
在公园、电影院、商场  送别所有成长的记忆
我们喝着凉茶听着音乐  大口大口地把烟喷到天上
日出日落  我们如在巴黎法国

我们在炎热与抑鬱的夏天  无法停止抽烟
我们在炎热与抑鬱的办公室  无法停止写诗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心痛



木馬始終成不了真馬
馴獸師依然選擇相信荒誕的童話


小木偶的故事會重演嗎?

也許一切只是馴獸師的天真
無能的馴獸師根本就無法改變什麽




記。失望透頂